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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2
Knock Kn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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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5
心落了一半
走在茫茫的不知前方有什么,只知道停下来就什么都没有而继续走的路上,看着陌生而漂浮的城市,就很想去扒光了他们那些虚无的外套,看看里面真正隐藏的是什么。也仿佛,除了做好我们身边的每一件小事,爱着身边的每一个人,重要的不重要的,那样的让自己充满了气象个气球一样飞起来。演唱会回来,心中象是被施与了祝福,也仿佛生活的本身也应该是真实的去感受那些好的事,和坏的事。并可以承受这种不确定性的东西也让它象这个虚假城市的外衣一样存在着,而默默的记着那些不能改变的思念和亲情。“我再很难去爱上一个人”最近好几个朋友象感染了病毒一样,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我知道说这样话的人,也一定真真切切的感受过爱吧。没有非做不可的事,没有非爱不可的人,我们最关注的只有我们自己......
既而我去了演唱会看他,他就象一颗补充爱的小药丸,告诉我寻找下去的答案:
“流星,流星,你从那里来?流星,流星,你要往那里去?嘿当你追着流星奔跑也累了靠在我身旁,我的流星被你紧紧的抓住了就不要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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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9
P.S. 是的,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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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3
《假如地球上有这一天,我们定能相遇》
我知道有一种生活方式,将与我们现在宁发条鸟状的不一样,我们将不被归类在城市与乡村之间,也不被归类在务实者与老嬉皮之间,我们也不去计较在谎言与甜言之间的区别,再也不必说起如果重头来过会如何如何云云,我知道你很聪明,知道我藏在嘴巴里的话,于是我们在相遇时就知道了一切。
于是,那天,很多人学会了唱歌。我找人合作乐队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鼓声若响,当我们年迈得象巴西阿伯的脸,也依然要哼哼作响。嘈闹的年老长者还依然坐在藤椅上说你这样不行那样不行的唠唠叨叨,孩子们在追着猫玩,狗又在乱叫.....每晚如此,我们带着厚厚的满足感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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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7
印象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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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
总有些时候是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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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6
太多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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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9
秋凉的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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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6
放假前的寂寞在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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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5
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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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1
谜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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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8
广州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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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8
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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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8
原来你非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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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1
一个疯子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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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8
最快解决问题三部曲
首先要先预备一件很心烦的事
第一步:接受它。
第二步:接受不了找个方法消灭它。
第三步:消灭不了就放下它。
然后大喊一句:大爱无量!
好,搞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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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30
baby 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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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4
画夜用普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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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1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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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0
Yellow E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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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5
二十四时

第一张照片/黑色不幽默
我企图用照片书写二十四时里的宇宙变化,照片里只有情绪而已。看王小波的书变成这个混沌时期的唯一幽默,“我们的生活有这么多的障碍,真他妈的有意思,这种逻辑就叫做黑色幽默。 ”如果我能透澈的理解,将不会在沉默黑夜里追拍一只受惊的流浪猫。然而那个时刻内心的黑色素到了极点,怎么也幽默不起来。我通常把这个时期定义为巨蟹的正月十五,因为据说月圆那一刻,她们会变身成猫,整晚的叫个不停,决心要把自己烦死。
事后,我承认,有些人不会被自己迷惑。
第二张照片/风中的费洛蒙
《风中的费洛蒙》是陈升的小说。“费洛蒙是外激素,荷尔蒙是内激素,当你与别人擦肩而过或者匆匆一瞥,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埋进了你的记忆,这就是费洛蒙所起的作用。”显然费洛蒙是情,荷尔蒙是欲。费洛蒙是引子,荷尔蒙是章节。。。但这张故事里说的不是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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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7
默片
如果照片是时间的记录者,脑里装有瞬间摄像头,所有装置都不能代表这天。
MJ在被告知消逝,B抛下一句:传奇的人死的的都很完美。我说:完美的人死的都很传奇。
叶子在饭桌前乱嚷嚷不要拍,吃饭,吃饭...
莉莎原来是天平座,而且还很乖的样子,酒会里一路跟着我。
麦克学会了做饭,两个男人学会了等待。
C在深夜冲回来,妈妈失踪了。
画面是雪花,雪花。
寻找在无知的街道中,眼睛里灌满了风,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装着冷静的样子好让她在自责中承受得起,人的能力显得那么小。想起的都是那年夜晚,黑夜,黑夜,怀疑有神在看么。想起软弱时的月亮,想起老虎留下的那句话,也是他留下的,全都是要我强大,内心足够的强大,装得下我自己。相信她也和我一样。
作梦,难醒。
早上,C回来了。妈妈回来了。
这一夜的黑色终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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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5
日落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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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3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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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1
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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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2
I.T for free - [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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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在摄影棚偶遇的一块专头,大概是做为一些压垫的作用而存在。
就好象看到了一个生命体的再轮回,这个本是零八年的秋冬别册封面,短暂的相遇用了五秒钟回忆起它的前生一段悲惨命运。它是我来上海接手的第二本别册,同样在深夜奋战中完成,途中还沾满好几位同事的鲜血,那些未能眠的深夜,烟圈旎漫着空气所形成的呕吐感又一次冲上我的心胸,而现在我看到的这个再度生命体同样被“设计”地存在,同时增添了功能性,好象再生版的生命都是特别强的。
然而那些被坚持为“只为了做出好设计”而做的努力在未眠(又未能输出)前肩负的复杂情绪相信不是设计人士很难心同感受,最后在众目睽睽不完全完美的时空下出生了,而出生后更是不会再有声响,这就是这本别册悲惨的一生。
再度轮回,遇见深知前世因缘的我时,我的震动不是“啊,原来你也在这里”,而是“你还活着?”然后深深被这种生命力所折服,这才是它最好的呈现方式,也是最好的设计。













































































